作,只是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再一下就好……”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薛薛只觉得时间漫长的连一秒都过得像是永恒。
漫无止尽。
干呕的感觉不住涌上,让薛薛难受的眯起眼。
泪珠不断泌出。
喉头受到刺激,持续的挤压性器,来自四面八方的阻力强大,却让男人体会到有别于以往的强烈快意。
“就快了……薛薛,再忍耐一下……哈……”
陆周的声音突然颤了颤。
几乎是在精关打开的同一刻,他就将肉物给抽离了口腔,然而即使如此,薛薛还是被呛了个正着。
“咳……咳咳……咳……”
她狼狈的咳嗽。
白花花的阳精,喷溅的身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薛薛……”
陆周还好意思叫自己?
咳的眼睛都红了的薛薛一面揉着自己酸疼的都要麻木了的脸颊,一面忿忿的瞪着陆周。
深喉陆周以前也不是没玩过,不过似乎是第一次感觉到……愧疚?
为自己的太过粗暴,还有不够小心。
这陌生的情绪,让陆周颇是手足无措。
他笨拙的拍了拍薛薛的头,带着安抚和歉疚。
“哼。”
薛薛却不领情的转过头去。
“对不起。”
陆周从来没有想过这三个字会如此轻易就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对人低声下气过了?似乎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这样的经验,
世界二、霸总他爸(15)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