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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有朵栀子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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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有点可怖。

    这也是她等在此的原由,练琴的是常家五小姐毓贞,受新思想冲击,有众生皆平等的觉悟,每逢在校园遇见她,总相邀搭车一起归府。

    冯栀却觉太打眼,能避则避,进女校读书的机会薄如蝉翼,经不起谁在背后私拆暗算,若不为袜子松脱缘故,她宁愿自己走着回去。

    但听身后嘎吱门响,常毓贞同教她钢琴的薛小姐一道走出,薛小姐很热情,拉着毓贞又说好会儿话,才惜别地辄返进了琴房。

    “真的很烦恼。”毓贞垮下脸,边走边朝冯栀抱怨:“她今总算露出狐狸尾巴,想通过我结识二哥,喛,二哥那样的人,怎会看得中她呢!”

    薛小姐家境是好的,兄弟为官,长辈也很开明,虽未出洋,却也去香港教会学校读了几年书,弹得一手好钢琴,只是岁数大了,又不能找英国人、法国人、犹太人、印度人这些凹眼高鼻的洋人,也没遇见称心如意的世家子弟,说白了家里急她自己更急,灰溜溜回来急等待嫁,却也高不成低不就地拖至今。

    “你说她漂亮麽?”毓贞皱起鼻子问。

    薛小姐爱穿贴身旗袍,显出熟透的木瓜乳和两瓣肉臀线条,可媲美月历牌女郎。

    冯栀抿嘴唇:“身段匀称,很会穿衣打扮,气质迷人。”气质这东西,往往会让人忽略面貌平庸,类似于一白遮三丑的效用。

    毓贞凑近她耳边,嗤嗤笑起来:“她都二十七了。”而她和冯栀才十八岁,九年如隔大江大河,薛小姐在她眼里已日薄西山。

    想想再添一句:“我听说薛小姐原来不是大胸脯,屁股也不肥圆,是在香港时被洋人又咬又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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