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继续说,“你的班主任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貌比潘安,但品性柳下惠,不然我放心让你住他家?”
饶是那个男孩子再优秀,他和她的女儿也不差。青春期是发胖了些,这次见面倒像是瘦了一大圈。
他今天多喝了一些酒,又接到电话余慕要见他,眼下心情不错,要他为S高的每个楼层免费搭电梯大约也是可行的
余慕见他一脸坦然的样子,又垂眼看到他胳膊底下被他压着的纸,胸口开始憋闷。
她身边没有正常人,她也不正常。
如果她正常,怎么会住进一个异性家里全身心倚靠他。
她不再说话,用力抽出那纸直接放到他眼前。
夏季言瞄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太荒唐了。
原来有比在江清渊家发现这张纸还荒唐的事。看到这张纸他最关心的竟然是她如何得知?
其实余慕心里并没有太多感觉,先不提她对父亲这个认知早已陌生,长久以来,她对亲情也没什么渴望。
她只是有一些常人的好奇心。
比如这鉴定书上的日期为什么是2005年末,那时她正上三年级。
是她的父亲消失了,母亲带着她来到夏家的那一年。
这鉴定书上与他有父女关系的人是不是她?
如果是她,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她好奇的太多,却只是恹恹地看着夏季言。
从余慕看向他起,夏季言自始至终沉默着。
她突然有些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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