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眼见的抖了抖,充血得更加明显。宴清清目测着,她一只手可能都握不全这根东西。萧瑀的手攥成拳头,压抑自己想要将清儿搂入怀中的想法。他涨得难受,硬得发疼,却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此时有一丝逾越,很可能发生他不愿接受的事情。
“你说你一个青楼出来的男人,怎么一点讨好女子的行动都不会做呢。”宴清清慢悠悠地,一下下用鞭子抽着萧瑀的肉茎,“别家男子情欲上头时,雪白的身体上会泛粉红的色泽,眼中含媚,红唇如血。可你呢。”又是一鞭下去。
“硬梆梆的,扭也不会扭一下,身体一点桃花色都见不着。”
萧瑀听着,还没来得及考虑自尊,只觉得漫天醋意。
别家男子。
在他没来到这里的时候,清儿到底见过多少男子?!想到这里毫无气概的男人和清儿翻云覆雨,吻她雪白的身体,挺入她紧窒的蜜穴,听她娇媚的呻吟……那一切都曾属于过别人。
而这些事会发生,都是因为曾经的自己!
想到这些,萧瑀就恨不得回到曾经打醒以前的萧瑀。是他把美好拱手让人。如果没有这次奇妙的经历,他没能来到这个阴阳颠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