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
“汗王这是什么意思?”李金泽手背上青筋暴露,眼也红了,嘶吼着暴怒而起,一脚将身前的小几踹翻了!
几上的酒壶、酒杯、瓜果点心,骨碌碌滚了一地。
“这样乖?”赫戎却好似没看到似的,对玉疏挑了挑眉,然后手掌翻覆之间,便将她的手抓在了掌心。
旁边的北延贵族也都懒洋洋喝着酒,阿日斯兰更是搂住了旁边一个婢女,手抓着她丰满的奶子调笑着,脚却漫不经心将滚到他身边的一只酒杯踢远了,极厌恶地。
没有一人理会李金泽。
连台上的戏都未停,伶人像是根本没看到这一幕似的,仍在唱着:
兴废从来有,干戈不肯休。可不食君禄,命悬君口。太平时,卖你宰相功劳,有事处,把俺佳人递流。
李金泽脸上红白交加,两个婢女微笑着过来,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残局,又扶起小几,摆上了一桌新鲜的酒水点心。
事毕便安静地退下去了,全程未发一言。
李金泽气得发抖,俞衡已抿紧嘴唇:“坐下。”
片刻之后,李金泽攥着拳头,沉默地坐下了。
同行的一行人虽都觉李金泽平日有些怪诞,但此时都心有戚戚,全低了头,再也没有出声。
玉疏仿佛受到惊吓似的,立刻想抽出来,反被抓得更紧,不由低声道:“都……都在看着。”
指尖却微微刷过他的指腹。
一阵轻若无物的酥痒感,转瞬便消失了。赫戎只觉得心尖被羽毛拂过了一把,“他们都在看戏。”另一只手将她箍得更紧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
丑奴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