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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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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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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撇嘴,“照你说的,我连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那送我匕首做甚?”

    赫戎大笑,“乌兰不是嫌一个人伤着无聊,那再捅我几刀?”

    玉疏把刀鞘对着他。

    赫戎一时未解其意,玉疏便再往前送了送,“呀,笨!没看见我左手伤着,你不托着那头,我怎么拔刀?”她皱起脸来,像只十八褶的小包子。

    赫戎只得给她托着刀鞘。

    玉疏便用右手把这腰刀拔出来了,发现里头的刀刃也不知是何材质,竟一丝刀光也没有,和外表一样,黝黑而沉黯的刀身静静透出肃杀之意。

    这把刀,锻造出来便是为了杀人的。

    玉疏哐当一下就把刀身推回去了。

    “捅你几刀?我才不要。”她握紧这把刀,哼了一声,用一种天真而娇纵地眼神斜睨着赫戎,“要捅就捅死你。哼。”

    赫戎这下真是大笑起来了,笑得宽厚胸膛都在震,然后将她揽进了怀中。

    巫医沉默地在一旁为玉疏换完了药,才道:“王也该换药了。”

    玉疏从巫医手中接过药膏,照旧给他换药,她原本根本不会做这个,换个药每每看得旁边的巫医心惊胆颤,只是看着大汗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巫医识相地闭了嘴——反正痛不着他。索性汗王也无甚大碍,他退了出去。

    汗王是个最难缠的病人,明明玉疏也是个病号,还得每天替他涂药。

    但几天下来,玉疏的动作已经颇有些样子了,又轻又快,揭开裹伤的纱布,纤柔指尖无意间轻触在他的肌肉上,又很快拿开了。

    赫戎任她摆弄,他上身赤裸着,大马金刀坐在那

月边娇(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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