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吗?现在连寝殿也这样乱闯进来。”
阿日斯兰大步跨进来,清冷的眉目里全是棱角,“王兄才搬进这宫中一日,便学起楚人的所谓规矩了么?从前王帐我也想进……”
“何事?”赫戎淡淡打断了他。
阿日斯兰看了玉疏一眼,玉疏正自己揉着手臂,无暇看他。
他欲言又止,赫戎已用北延语道:“无事。次妃并不通北延语。”
阿日斯兰这才道:“王兄,咱们的机会,或许又来了。”
赫戎挑眉道:“如何说?”
阿日斯兰勾起一点隔岸观火的笑来,“大楚朝中正弹劾韩甫之呢。”
“哦?”赫戎起了点兴致,“韩家那小子被召回京了?观楼临这几年的行事,并不大像这样眼瞎的人。”
“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小白脸,哪里知道他来了三年,竟还有些手腕,将凉城守得跟铁桶一般,咱们正发愁呢,谁知他们自己果然内斗起来了。”
赫戎望了阿日斯兰一眼,“你又擅作主张,往大楚传了什么消息?”
阿日斯兰摊了摊手:“不过是那个闻狗自己着急罢了,如今不管是大楚的朝廷,还是凉城上下,都只知韩甫之,不知他这个太守。从前他就敢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放咱们的大军进城,何况如今,我不过把从前几番劝降韩靖的事儿,透了一点给他而已。剩下的,便不用咱们操心了。”他狭长眼睛里透出些鄙薄,讥诮道:
“果然,想彻底弄死韩家的,大楚多的是。闻狗一上折子,就有人迎风而动了。”
赫戎因问道:“楼临如何应对的?”
“劝降韩靖之事
局中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