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把年纪了受不来啊。
第一年工作,谢道年都是保持着这种状态,可每次上班他对办业务的人解说时又那么到位,还有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堂叔,人还长那么帅,这让方思贤他们很是挫败。
蹦跶这么久,人家好像都没被撼动半分。
而且他每个周末都回家,他们还以为梧城有什么拉住他了呢。
········
最近组里来个女孩,叫蒋曼丽,是刚调过来的,长得娇小玲珑,笑容很可爱。
第一天来的时候就逐个给大家发了礼物,谢道年也收到一份。
那天下了雨,谢道年站在茶水间的窗边喝咖啡,身后的天空暗蓝色,他的轮廓看起来有些神秘,略带疏离的气质别具一格,蒋曼丽无意一瞧,心里起了波澜。
这个女孩子后来多次在三楼的电梯处徘徊,每晚下班了就偷偷跟在他们后面,有时候大家在茶水间闲聊,谢道年进来打水,蒋曼丽就会笑得好听些,或者将语气放柔一点。
一次,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回头,见她站在一边,眼睛亮亮地,有些活动,左顾右盼,又有些招惹的意思在里面。
“你好,我叫蒋曼丽,你叫什么名字?”
“谢道年。”
“道年,你几岁啦?”
“25.”
“我今年23,比你小两岁,刚刚好。”
好什么?
谢道年收拾单子,没有再接她的话,“我还要忙,失陪了。”
“去吧。”蒋曼丽见他走了以后,拿起刚刚他碰过的印泥,摩擦几下,慢慢笑
逢春(上)H(6000+)(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