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走,等等我啊。”
一声比一声急切,声音中甚至带着些轻微的哭腔,哽咽不断,就好像她口中迫切叫着的人扔下了她,马上就要离她远去了,而她,却是再也追不上他们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
眼泪从紧闭着的双眼里渗了出来,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在锦缎铺就的床榻之上,枕边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绿衣注意到魏从渝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以为她是做了噩梦,被梦魇住了醒不过来。
她按住魏从渝,然后蹲在床边,声音轻柔地唤道:“姑娘,姑娘快醒醒。”
魏从渝的手从锦被里探出来,一把抓住了绿衣的手臂,捏得紧紧的,就好像溺水之人终于在冰冷的深水中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再也不愿放开。
绿衣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声音依旧柔柔地唤着:“姑娘不怕,有绿衣和秋云陪着姑娘呢,别怕别怕。”
听说被噩梦魇住的人不能被外人轻易叫醒,会被吓到,绿衣便握着魏从渝的手,一直一直蹲在床边,轻声地安慰魏从渝。
她看了一眼在旁边不知所措的秋云,对她道:“秋云,你去厨房打点热水过来,一会儿姑娘醒了,给她擦擦脸。”
“好。”秋云应了一声,立马出去办事儿了。
魏从渝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些话,她只是难过,梦里面的难过,忍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之后,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满含心酸和说不尽的委屈,绿衣将魏从渝在床上蹭乱的青丝捋到一旁,叹了口气,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自家姑娘这是受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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