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经历又太好查了。
“嘟”的一声忙音,薛言撂电话了。
“追求者?”覃胤从她的表情里揣摩出一丝端倪,“还是你暗恋的对象?”
边颜哼了一声,老实承认,“他不喜欢我。”她拿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脸红红的问:“还继续吗?”
覃胤掀了掀唇角,“你想继续,我就配合你。”
然而今天大概真的不宜上床,他的大手刚揉上来,一通电话又不合时宜的打了过来。
毕业以后去英国读硕的发小回来了,在怀春路那边包了个小酒吧,约了几个从前的死党一起聚聚。
“薛言也在吗?”边颜很紧张的问。
“他老人家贵人事忙,我可不敢叨扰。”发小凉凉的说:“呵呵,请他过来我们一群人看他的死人脸吗?”
发小和薛言从上初中那会儿起就不对付,他整天嫌薛言装逼摆臭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挖出来就是黑的。
薛言哪里装逼了,薛言就是那副调调她才爱啊。
唉。
边颜用文胸把肉颤颤的双乳兜起来,覃胤一手支着沙发椅靠背,已经冷静了很多,“不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