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郑竹义抱着顾浅浅也没遇到一个人。回答宿舍的时候,大部分宿舍都熄了灯。
顾浅浅看了他一眼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郑竹义看到女孩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层中这才迈开长腿往男生宿舍走去。还不忘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纪念品。
顾浅浅一口气跑回了宿舍。恰好赶上宿舍熄灯。自然是没人发现她的异样。下铺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去洗刷间将自己清理乾净。郑竹义射的太深,她根本弄不出来。只好委委屈屈地含着那些白浊入睡。
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嫁给了郑竹义。然後生了一个和郑竹义长得很像的恶魔儿子。那小家夥从小就喜欢恶作剧。让人十分头疼。
顾浅浅想,这真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