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竹义呼吸加重,伸手在那手感极佳的白屁股上打了两巴掌。然後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具对准那已然被打开的花穴猛地插了进去。
“嗯哈……好大……医生的肉棒插进来了……啊……好舒服……”
女孩儿放荡地呻吟。摇着屁股企图将肉棒吞得更深。操红眼的医生换着角度将肉棒往深处插。
医生和病人都化成了淫兽,整个房间变成了欲望的天堂。
……
“唔……郑竹义,我要起床。”
顾浅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推了推郑竹义。生病这段时间郑竹义总是强制自己喝很多水,以至於每天她都被尿憋醒。
外面天色还未亮。郑竹义还没醒。
但是顾浅浅还是借着微光看到了郑竹义脸上诡异的类似于劫持良家妇女的流氓一般的表情。这是……做梦了?
顾浅浅一想到他的梦里有自己就一阵恶寒。
这人,居然连做梦都不放过她!
简直丧心病狂。
“嗯?”
郑竹义睁开眼睛看到女孩委屈地瘪嘴。想到梦里那个骚浪的女孩儿,果然是做梦啊。
他的浅浅,什麽时候能主动勾引自己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