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精,考虑考虑当我女人呗,我肯定比老东西对你好。”文星阑好不容易餮足一顿,心满意足的抱着舒岑躺沙发上,语气别提多温柔了,“那老东西喜新厌旧快得很,哪儿有我长情。”
这话由文星阑来说确实是厚颜无耻得过分了,要是那几个发小在这估计得一起嘘他嘘足足五分钟,可当事人却说得无比自然诚恳。
“你欠老东西的钱我帮你还了,你要愿意我们恋爱也行,以后结婚也行,不愿意我也不管着你,怎么样?”
“……”
舒岑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文星阑躺着,她觉得文星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你要现在不信我也没事儿,不过我可劝你,收着点心,别真喜欢上他了,到时候等他无情起来你哭都没地儿哭去……嗯,要实在没地儿找我也行,我随时准备接盘。”
这话越说越难听,舒岑忍不住用手肘子顶了文星阑一下,听他吃疼在黑暗中倒抽了口气,又啧了一声:“为你好你还打我,得得得我不说了,睡觉!”
沙发再宽敞也就这么大点地方,舒岑自己一个人躺着觉得还不错,再加一文星阑就真是挤得不行了,她稍微往外挪一挪就感觉要掉下去,可不挪文星阑那手又老乱动,一点儿都不老实。
“你能不能进房间去睡,好挤……”
“不能,你睡哪儿我睡哪儿,今晚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
舒岑被堵得哑口无言,然而就这么悬吊吊的睡姿,她却是因为疲倦至极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文星阑也跟着躺了会儿,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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