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的脑袋上重重地碰了一下。
“这件事是我的错。”
他不该明知文启身体情况还让他去保护舒岑的。
这件事怪不了文启,更怪不了舒岑,文令秋能做的也只有自责而已。
文启他自从进缉毒组以来行事一向低调,除了当局局长外都没有人知道他是文令秋的侄子,偶尔叔侄碰面,文启也都避嫌
喊他文先生或文书记。
文令秋知道文启是不想依靠自己,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是文令秋的侄子而给他优待。
然而就在今天文启在文令秋临下班的时间来办公室找了他一趟,这在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文令秋当时就知道出事了,
而且是不小的事。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最大。”
他怜爱地用鼻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舒岑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这阵子就安心待我身边,其他的我来安排。”
“那……那文启呢……他没事吧……”这几句话听得舒岑鼻子都酸了,可她还没忘记一早睡过去之前,文启身上也满是狼
狈,“他昨天因为保护我受了枪伤……”
“他已经出发去横昌了。”
“横昌?”
那是和律海横跨了半个国家的边境城市。
因为和其他国家国土接壤,走私和毒品犯罪屡禁不止,是个很不安定的地方。
舒岑想起昨晚文启和她说过,这次找上门来的人是另一个毒枭的心腹。
“他是去了结这件事的吗?那……那他的身体……”
要怎么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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