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座在文令秋的腿上,粉嫩的穴含着男
人紫黑的性器,扭动着臀瓣不断上下吞吐着。
她身上甚至还穿着上次那条女仆围裙。
“呜……啊……令秋……”舒岑就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进来的动静,腰部的动作无比连贯自然,“哈啊……好麻……”
女孩子的声线纤细软糯,又被情欲的沙哑蒙上一层磨砂般的质感,文星阑一瞬间甚至都有些分不清在胸腔中汹涌澎湃的到
底是怒,是酸,还是心痒难耐。
她手扶着文令秋的肩,男人粗壮的性器每一回被她含回身体里都会挤蹭摩擦着淫水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响。舒岑背对着他沉
迷在和文令秋的性爱中,可文令秋一侧眸就看见了他。
男人的目光犹如锐利的冰棱,只那么一眼就好像真的能划破人的血肉之躯,用让人避无可避的疼痛唤醒了文星阑对于孩提
时代的记忆。
他曾经也对父亲充满了崇拜和尊敬,在母亲对父亲的描述中觉得自己拥有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所以他无比努力,哪怕再
小的一个点都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好,只为在父亲回来的时候能让父亲看他一眼,给他一句夸奖。
他几乎每天都在等,每天每天都在等文令秋回家。
他在等待的过程中无数次产生过疑惑,可妈妈每次都会告诉他,爸爸很爱妈妈,也很爱他,不回家只是因为实在太忙了。
可是幼儿园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每天都会回家的,小小的文星阑心想。可他还是愿意相信妈妈的话,相信爸爸深爱着他
们,继续耐心地等着
87彩虹帕托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