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处在什么低劣的位置,而是掌控着别人的生死,看着顾延被她撩的眼泪都快流出来,她竟然觉得这样的快慰。
那是一种十分新奇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变态,顾延的眼睛越红,她就越是想要弄坏他。
如果他能哭出来,她一定会高潮。
皮熠安从来没有比此刻更清楚,她真的爱死了顾延这副年轻健壮的身体,爱他呻吟的声音,爱他艳绝的脸。
她不介意帮他纾解这难耐的欲望。
唇舌愈加往下,顾延又想要又羞耻,几乎带了哭腔,他说:“...别,脏...”
可皮熠安想这样做,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底下的两个囊袋慢慢地揉,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性器顶端晶亮的前精,用大拇指合起来搓一搓,再拉开,黏糊糊的拉出一条线,又马上崩开,顾延眼睁睁的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所谓,梦想撞进现实,顾延做了那么多关乎皮熠安的梦,梦里的那些缠绵黏腻,他时时刻刻的幻想,却从没想到真的会实现,所以在这一刻,他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他以为自己又陷入了循环的梦境。
可快慰的感觉那么真实,几乎在她把他的胀的快炸的性器含进嘴里的瞬间,他就想要射出来,喘气的声音都抖得厉害,他几乎使了全部的力气才没有在她面前丢脸,那小舌头从低端舔到顶端,又抵住龟头嘬腮吮吸,顾延控制不住的把一整根往她嘴里塞。
那么大一根怎么可能吃得下,猛地一下顶到了皮熠安的喉咙口,她被戳的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呕,强硬的把他往下按,那东西从她嘴
顾延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