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解释:“我姐可能是女权主义者。”
其实他也对这个名词一知半解,只在偶尔和麦茫茫的私密会谈中听她提过一两次,模糊地记得。
一直没说话的顾臻慢悠悠道:“画什么的我不懂,便不评价,但与其说是女权主义,不如说是个人主义,罩在精致的玻璃罐里,美则美矣,却是空中楼阁。”
不是在说画,便是在说人了。
语毕,空气凝滞。
蒋临安惊讶地看顾臻一眼,似乎在佩服他的勇气。
“是不是我说的你都有意见?!”
麦更斯小小的身子往顾臻面前站,手臂向后护住他,以挡住麦茫茫汹汹的怒气。
麦茫茫深呼吸:“麦更斯,他是你亲姐还是我是你亲姐?”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蒋临安拦了一拦麦茫茫,麦更斯则忙不迭拖着顾臻离开房间。
“最近你好像特别暴躁。”蒋临安帮她揉着太阳穴,“不如我陪你去外面逛逛,当作散心?”
“我暴躁还不是因为开学了总会...”麦茫茫话说一半噎住,“算了,你等我洗个澡,再和你出去。”
“嗯,我也回去换身衣服。”
麦更斯牵着顾臻的手下楼,顾臻来了他便总是牵着,依赖的紧。
他不声不响地走了半层,突然仰起脸道:“顾臻...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
“你说。”顾臻低头看他。
因为即将要说的话不符合他对顾臻一向的态度,麦更斯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羞涩,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是不符合他年纪的复杂的担忧。
麦更斯犹豫了
临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