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的话被她堵回去,麦茫茫称心如意地歪头笑道:“顾臻,你不受法律保护。”
她看起来还算清醒,可以分析利弊,甚至有点亢奋。
顾臻闭了闭眼,太阳穴隐隐作痛。
麦茫茫蹙眉:“为什么喝了还是那么难受......”
凉风涌入,床幔被吹得鼓起,温柔地拂在顾臻的手腕上。
下雪了,细碎的雪花在灯与影中飞舞,麦茫茫搁下杯子,将门窗关紧,拉上厚重的窗帘,将暖意融融的房间彻底隔绝于寒冷之外,再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白玉灯,柔光缱绻。
若是两情相悦之人,这不失为浪漫的夜晚,可惜顾臻觉得,自己的境遇,比起错坠盘丝洞的唐僧还不如。
“应该......脱了你的衣服先......再绑起来”麦茫茫懊恼于自己弄错了先后顺序,被床边的脚踏绊了一下,跌进床铺。
软香温玉满怀。
顾臻深陷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中,眼睁睁看着麦茫茫从床头拿出一把泛着滞钝金属光泽的剪刀,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和裤子剪破。
“放开我。”顾臻冷静地看着麦茫茫,最后一次重申。
“不放。”麦茫茫拒绝得干脆,“有本事你就自己弄开。”
他还真没本事,麦茫茫用两条腰带相缠,打成牢固结实的外科结,刚才他已经尝试过用蛮力挣开绳结,无果。
麦茫茫跨坐在他坚实的小腹上,俯身含住了他的喉结,满意地听到顾臻陡然加重的呼吸。
“你......”终于轮到他语无伦次了。
“我
初次·雪夜(H/捆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