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而是因为应该送,机械地遵循某种默契的规则罢了。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理解成我想这么做。”
麦茫茫冷脸,“你不需要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意外而已。”
顾臻忽视她的话,道:“记得吃。”
麦茫茫瞪他,这人看似能从谏如流,事实是说一不二,专制得很。
她打开第二个袋子,是洗好的叠放整齐的麦诚的衣服,品牌的logo很大,正面朝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讽刺,麦茫茫摆摆手:“不要了,我家不差这一套衣服。”
“我差。”顾臻微微一笑,公事公办的口吻,“麻烦你赔一套校服还给我。”
小气鬼!
麦茫茫气呼呼地把一套新校服塞进魏清甯手里,“帮我拿给顾臻。”
魏清甯不解道:“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她要说因为她把顾臻绑在床上剪破了他的校服?
“嗯......”麦茫茫眼神飘忽,随口胡诌,“是这样的,那天在学生会和他吵架,我把咖啡泼了他一身,后来他威胁我赔一套新的,不然就去老师那告状。”
魏清甯无言以对,谁能想象昳中经年不变排名前二、拿奖无数的两位学霸,会像小学生一样幼稚。
“你也觉得他特别小肚鸡肠,对吧?”麦茫茫需要获得认可。
魏清甯性子软,又善良,说不出认同的话,又不想驳了麦茫茫,干笑几声当回应。
魏清甯抱着校服到顾臻的位置,很有诚意地代替麦茫茫道歉:“顾臻,对不起啊,茫茫她不是故意的。”
顾臻扬眉
前缘·逃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