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茫茫身上的一些特质,她对正确有种执着的追求,哪怕是全然主观的。
例如,麦茫茫会在上课指着历史书的图片,告诉他马克思写资本论的时候,还没老到蓄一大把胡子的地步,她要邮件给出版社指出并探讨这个失误。
午饭,麦茫茫尝了一口从食堂打包的饭菜,严肃地和他佼涉:“学生会主席?我现在要投诉,食堂一天碧一天咸了。”
顾臻忙着吃饭,眼也不抬,麦茫茫便强行拿走他的饭盒,拿筷子尾戳他的手臂,“你管不管?”
顾臻用纸巾擦嘴,缓缓道:“我又不管后勤。”
麦茫茫道:“哼,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是真正的官呢,就开始推卸责任。”
美术课,麦茫茫埋头画画,身侧传来顾臻迟疑的问句:“嗯你以后想当医生?”
“或者科学家。”麦茫茫先下意识地答,随后捂住自己的画,“你懂不懂什么是隐私?”
顾臻道:“我都看到了。”他忍笑,“没想到你说起画头头是道,自己画就是这个水平。”
a4的白纸上画着一个简笔火柴人,麦茫茫严谨地给看不出是白大褂的涂鸦加了标注。
麦茫茫脸涨红,“鉴赏能力和创作能力完全是两码事,你有没有点区别能力?”
“你有吗?老师让画的是现在的自画像,然后让别的同学根据你的自画像找到你,不是以后想成为什么人。不过无所谓了,你的画功别人怎么也找不到你的。”
“你”麦茫茫气结,扯过他桌面上的画,“我就不信你画得有多”
她自动消音,顾臻画的是素描,铅笔勾勒明暗深浅,如
同桌(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