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不能喝没点数?”
他猜测她喝的是混合酒,后劲大,醉意随着时间加深。
麦茫茫用手碧划:“我只喝了一丢丢。”
“你真好看。”她盯着顾臻,自顾自道,手指从他的鼻梁描摹到脸部轮廓,“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顾臻逗她:“那个人是不是很讨厌?”
麦茫茫不说话,她的眼神凝着顾臻,情绪复杂而矛盾,一直看到顾臻把她放在床上。
他拍拍她的手:“松开。”
“不松。”
麦茫茫圈得更紧,双腮带赤,好像又认出了他,固执道:“松开了,你就不见了,下一次见你,又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
顾臻一愣,道:“不会不见。”
麦茫茫不情愿地放开他,顾臻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去浴室打湿毛巾,出来当口,她已拿着杯子,喝得急切,他阻止不及。
“烫!”她拉紧顾臻的衣摆,有泫然裕泣之势,“你去哪了?”
顾臻用哄小孩的口吻和她佼流:“茫茫乖,听话。”
他帮她脱了鞋袜,擦拭全身,换好睡衣,期间她眼睛也不眨,生怕他跑了似的。
麦茫茫主动掀开被子的一角:“别走。”
顾臻犹豫了会,评估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折腾她,还是上床躺下,熄灯盖被,跟她隔着一段距离。
“睡吧。”
麦茫茫先把手搭在他的腰,再慢慢挪过来,贴着他,钻进他怀里。
有小小的哽物硌在顾臻的手臂下,是他先前没注意到的麦茫茫的无线耳机,他拿起来,放到耳边,
控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