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没关系,不想苦了孩子,小莞三岁那年,有对家庭条件好的夫妇想收养她,我狠了狠心,同意了,从小莞被抱走那天起,我每天都接到她的电话,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顾臻八岁,跟我说要去找妹妹,他可以吃少点。我想,拖着不好,连小莞的电话也不接了,希望他们都能慢慢适应。
有一天早上,清晨五六点,顾臻一个人穿了鞋出去,按照我记在电话本上的地址,一路走一路问,穿过半个昳城这么远,找到那对夫妇家。
走了半天,敲响那家人的门,人家都吓了一跳,他的脚磨得全是血泡,问他话他也不答,只说‘我来接我妹妹回家’。
他们开车送顾臻和小莞回来,心疼得我哟,再也不敢说送顾莞给别人了。往后两个星期,顾臻的腿痛得站都站不起来,可他一声疼也没喊过。”
外婆拭了拭眼角,不好意思地笑道:“顾臻这孩子,表面不显,其实是个死心眼。长兄如父,他觉得他对小莞有份责任,不能丢下她不管。”
“茫茫啊,我不该说这些的,人老了,总爱回想往事。”
麦茫茫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您说,我想听。”
俞培琴欣慰地一笑:“我前些年便休了,曰子拮据是拮据了点,但勉强能过下去。幸好顾臻足够懂事,帮我分担了很多。可顾莞越大了成绩越不好,说没兴趣读书,上课睡觉,成天想着玩,才三年级考试就不及格,顾臻天天放学回来抓着她补习,也无济于事。
有个老师说顾莞对绘画有点天赋,顾臻问她感不感兴趣,她点头。
学美术要多少钱啊,我们家怎么供得起,顾臻上了高
顾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