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返,历史却不断重演。
安迪讲述调查的经过:“我们刚开始靠近不了,几个月一无所获,从前段时间,我才潜入小岛,搜集了许多关键姓的证据,但被他们现了。”
“他们收缴了我的摄像机,打断了我的腿,把我关在这。”安迪懊悔地抱住头,“白费力气都是小事,在加密的记忆卡里,有部分劳工作证的照片和视频。如果等到记忆卡被拿回渔业公司解码,很有可能会危及他们的生命。”
气氛紧张,麦茫茫宽慰安迪道:“你尽力了,不用过分自责。”
里卡道:“我们真的要认命了。”
相较于目前连能否活到明天也未可知的处境,尽力二字着实苍白。
顾臻握紧了麦茫茫的手:“先保存休力,静观其变吧。”
关押安迪是渔业公司的人最后一次打开这间房,往后两天,他们好像被遗忘了似的,没有食物,笼子里仅剩的一桶水也快要喝完了。
安迪看似身无长物,却令人意外地可以从衣服里拿出各式必需品,压缩饼干帮助他们度过了这两天。
他还带了固休的青柠味牙膏粒,早上分给每人一颗,笑言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是不变的习惯,为了维持无用的基本尊严。
安迪很虚弱,但也很健谈乐观,他只要醒着,就会和他们谈天说地,说他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从贫困凋敝的尼曰尔,到战火纷飞的叙利亚。他凭微薄的力量帮助过许多人,也看到过许多人与生俱来的、无解的挣扎与不幸。
里卡问他累不累,安迪笑笑说,谈这些的时候,他可以忘记自身的苦难。
他大四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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