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牙。
麦茫茫曲肘撞他:“讨厌,你重死了!”
顾臻捏她的耳垂,笑道:“又生气了?气多了不好,这样,以后我一惹你生气,就捏一下你的耳垂,像开关似的,代表我说,我错了——”
海盐与薄荷的味道渐近,顾臻低在麦茫茫耳边:“老婆。”
耳边像绽开了雪夜那场烟火,暖亮的光沿着血腋脉络,与她的心意相投合。
麦茫茫满嘴白沫,怔在洗手台前,侧头他近在咫尺的温柔神色。
门口一响,顾莞睡眼惺忪,沓着拖鞋,提着她的杯子牙刷和毛巾,顿住了脚步:“你们刷牙也要抱在一起啊?”
麦茫茫很不好意思,顾臻瞥顾莞一眼:“有事说事。”
她感受到威胁,拼命摇头:“没事,我去外婆房间洗漱。”
临走前,顾莞攀着门边,露出脑袋说了句:“顾臻,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新年第一天,又是假期,顾莞是在家呆不住的,一大早迫不及待换好衣服,拉着俞培琴出门了。
顾臻打开冰箱:“外婆让我们自己解决早餐,麦小姐想吃什么?”
顾臻在灶台前谙练地煎吉蛋煮面条,白衣黑发,背影挺拔,光而不耀,是烟火气中渗入的一派清辉。
她道:“不如我们做对方的那份早餐。”
顾臻做了碗番茄吉蛋面,吉蛋软嫩香脆,面汤浓郁可口,麦茫茫连汤都喝光。
反观顾臻,吃了一口她的三明治,就表情复杂地搁下了。
“麦茫茫,”顾臻盯着她,“你前段时间送给我,说是你做的蛋糕”
生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