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扬眉笑笑:“一星期不见,不认识你老公了?”
麦茫茫不只认识,还曰思夜想,她依偎进他怀里,又低声骂道:“疯子。”
顾臻轻笑:“那你还抱这么紧?”
麦茫茫掐他:“你还笑,我们家的三楼碧别人家的可高多了,你怎么上来的?”
顾臻:“我小时候爬树还不错。”
麦茫茫:“也不怕摔成一等残废。再说,要是我家人发现了,非告你非法入侵住宅。你以为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吗?还月下幽会”
顾臻揉揉眉心:“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结局是悲剧,我们肯定不是。”
麦茫茫开玩笑道:“可爱情理想与封建道德、家庭桎梏的冲突议题是永恒的。”
顾臻的手无意间扶到她的腰侧,麦茫茫说话中断,吃疼一躲,他皱眉,想起麦更斯跟他说的,显然是修饰过了,掀开她的衣服下摆,肋骨下沿有一片淤紫:“你乃乃打你?”
麦茫茫看顾臻冷下来的脸色:“没事。”
顾臻轻轻摩挲着她的淤伤附近的皮肤,她柔软的一面尽给他了:“对不起。”
麦茫茫明白他是为自己能力不足够保护她而道歉,她摇头:“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好很好了。”
她咬重音强调,顾臻道:“怎么变成你安慰我了。”
麦茫茫道:“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需要为别人的不正确道歉。”
外头风大,她拉着顾臻回卧室,躺到床上去,一张她睡了很多年却在一周内变得陌生的床:“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顾臻:“以后我每天都在。”
“对,
冲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