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很熟的样子。”
“不熟么?”顾臻道,“你爸爸可说我们是老朋友,茫茫。”
什么朋友?会上床、会睡在一起,然后反目成仇的朋友?麦茫茫皱眉:“别叫我茫茫。”
她说:“你也没变,还是惹人讨厌得很。”
麦茫茫有点晃,她为了保持平衡,想扶着栏杆,却扶到了顾臻的手臂,她迅速拿开,讽刺道:“不过,今时不同往曰,您现在是顾市长,再讨厌,大把人愿意阿谀奉承。”
她横着顾臻,眼睛是湿的,润的,他无端生出烦躁,松了松领带:“包括你吗?”
“当然不包括。”麦茫茫直言不讳,“我恨不得你去死。”
她说完又假意挽回,眨眨眼:“开玩笑,别介意。”
顾臻不恼,随意地扫了一眼她的詾口,领口开得低,麦茫茫捂住裸露的皮肤:“看什么看。”
“你那里,”顾臻凑近,低笑道,“挺起来了。”
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詾贴移位了,不过不仔细看不出来了,他
麦茫茫气急,手扬起来,顾臻握住她的手腕。她想起他以前有抓她手腕的习惯,不觉一怔。
顾臻趁她反应迟钝,帮她整理,只挪动衣物,不碰到她,酥酥痒痒,却没有实质接触,两人离得很近,暧昧恰到好处。
方才冷淡她,现在又对她亲昵,恩威并施的手段玩得不错,但麦茫茫不会受他摆布,她轻喘,詾脯起伏,道:“你这是姓搔扰。放开我。”
顾臻笑着看她几秒,道:“会的。”
麦茫茫的手机震动,麦诚的助理担心醉酒的麦茫茫,问她在
酒宴重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