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其量算第二嘉宾,暂时不需要她上台的时候,她就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好巧不巧,顾臻的位置在她旁边。
钟嵇讲生物不刻意晦涩,深入浅出,结合他的学术经历,麦茫茫目不斜视,听得专注认真,他说到熟悉的地方,两人视线佼汇,她会心笑笑。完毕,麦茫茫是第一个鼓掌的。
顾臻笑道:“麦教授,你知道你在钟嵇面前可以用什么词形容吗?”
麦茫茫:“我不想知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访谈中,主持人问起她和钟嵇的师生关系,麦茫茫聊到他们会为了讨论一个问题彻夜长谈:“身休很累,但有种婧神的快乐。”
“有什么有趣的事让你印象深刻呢?”
麦茫茫想了想:“我才二十出头的时候,有一次,钟教授和我自驾出行,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轮胎爆了。他很冷静地问我‘会换轮胎吗’,我说不会,他说‘如果你会,那就我去换,如果你不会,那就学会’。”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结果他真的抄着手在旁边指导我换完了轮胎。”
钟嵇道:“我猜,后来好几个星期你都在记恨我。”
“你想听实话吗?”麦茫茫看他,顿了顿道,“不敢。”
钟嵇轻笑,她补充道:“这是他的理念吧,在科研上也是一样,他不希望我们只是实验室里的螺丝钉,而是要我们成为独立的研究者。”
“我们是欣赏彼此的。”
互动环节,随机抽中一个观众,麦茫茫低头为他写着寄语,一缕头发滑落,钟嵇帮她别到耳后,她愣了愣,他从她手中拿过笔,补
电视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