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掐灭了,隔着淡淡的灰色烟雾,盯着她抬手嫌恶地在鼻子前扇动。
“你很讨厌烟味?”顾臻道,“钟嵇应该不抽烟。”
“他不抽,不过,我讨厌的不仅是烟味。”
麦茫茫半真半假道:“我建议您少抽,烟酒您都沾了,估摸着女人也没少沾,加上公务繁忙,长此以往,身休容易不行。”
顾臻沉默,继而缓缓道:“不行?有几个意思?”
麦茫茫道:“字面意思诶!”
顾臻松开麦茫茫的安全带,搂着她的腰,将她扯进怀里。他尽管醉,但麦茫茫的力气根本奈他不何,被迫打横坐在他腿上。
顾臻看了她一会:“你总这样。”
他指代不明,但语气好像在说她不懂事,麦茫茫蹙眉:“我哪样?你才总这样,动手动脚,佻薄放肆,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莫名其妙。”
顾臻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对钟嵇和颜悦色,对我永远抗拒,永远没有好话。”
麦茫茫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理所当然,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一遇到他,所有的修养就轻易退化成十年前的脾气。与顾臻有关的事,麦茫茫从来都探究不清楚。
她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是陌生人,他是我老……唔……”
顾臻强哽地扣住她的后脑,堵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