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不计较她直白的拒绝,挑了挑眉:“随你。”
坐在对面的刘书记笑呵呵地解围:“顾市长对下属真好。”
顾臻看她一眼:“她不是我下属。”
他边吃饭边和刘书记聊安县的过去发展存在的积弊,露营灯光明炽,篝火跳跃,缭乱的光亮里顾臻依旧沉稳持重,一如他对待工作,和那天别过后对待她,在学校和市政府几次遇见,他都礼貌而疏离。
麦茫茫无意瞥见他的饭盒,不出奇的差别待遇,看来再贫困的县,讨好上级时不会吝啬,她三口两口填饱肚子,回帐篷写笔记了。
半夜,麦茫茫胃病重犯,绞痛阵阵,起初她默默忍受,不想惊扰睡在身边的叶棠思,但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吟几声,叶棠思翻身坐起,一摸她的额头,豆大的汗珠。
叶棠思第一时间通报了顾臻,虽然非必要不应该打扰他,但她总直觉这样做是对的,这几年她事事周到,唯独在酒宴那次被顾臻批评过,涉及学姐的事,她不好自作主张。
山里寒气重,只有顾臻住的帐篷足够大,还有一张床,他没多说什么,把迷迷糊糊的麦茫茫抱进去,喂她吃下应急的胃药,吩咐叶棠思守着她,接近四点才见好转。
麦茫茫熟睡着,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好多了,叶棠思回帐篷补了个觉,六点多醒来再去看她。
帐篷的门半敞着,顾臻坐在麦茫茫的床侧,所以叶棠思进去之前,及时止住了脚步。他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不多时再握住她的手,紧盯着她的睡颜,专注到连有人在门口也没发觉,明明是这么谨慎的姓格。
叶棠思只觉得他的目光中包含了
日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