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一般男女欢爱,称谓作助长情欲之用,可真可假,麦茫茫在情欲中,还较真地辩驳,好似这是条不能打破的原
则,她的身体与他做爱,却不肯承认他。
麦茫茫的抗拒激起了顾臻潜在的暴戾,他平时就是说一不二,掌控局面的那方,更何况这是在床上,他错误地
将她归于他所控制的类别。
“叫。”顾臻简短地命令,掌着她的腰,强迫她套弄体内的肉棒,同时挺胯大开大合地肏她,在她的臀上狠打
一下,薄白皮肤立刻泛起红色。
“啊不”高潮后的小穴更加敏感,他每次进来,龟头刮擦着花壁,麦茫茫都要哆嗦一次,她尝试着往前
爬。
“不什么?”顾臻捞回她的腰,深深地撞进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体液被捣成白沫,积在穴口,淫靡地流
散。
顾臻把她按在床上肏,笑道:“不喜欢么?茫茫夹我怎么这么紧?很滑再紧点”
他性感地低吟一声,麦茫茫耳朵红透,顾臻的力道半点不减,逼问道:“肏死你好不好,嗯,茫茫?”
他迫她喊老公,顶着凸起的软肉用力,麦茫茫全身过电,说不出一句话,脑袋嗡嗡地响,被他逼出生理性的眼
泪,咬着唇,坚持沉默。
顾臻拨她头发的时候摸到湿意,他顿了顿,将她翻转过来,欺身而上,性器在她体内旋一圈,小穴地密集收
缩、包裹。
顾臻的动作缓下来,小幅度插弄着她,麦茫茫发现,他太会了,无论是轻还是重,他都能
水火(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