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道姓,侧眼看到她直勾勾地盯着,这周第一次对视,他把笔搁下,微靠着椅背,姿势轻松,待
笑不笑地反问:“我打击报复什么?”
麦茫茫一窒,远的她不想再提,近的眼前就有一件:“换同桌的事。”
“我没有凡事计较,等着还回去的习惯。”顾臻微微皱眉,“而且,为什么你会觉得你想换同桌,对我是一件不好的
事?”
他用了为什么,可语调平铺直叙,像陈述句,没有另外的余地。
把自己做的事情看得太过重要是另一种自作多情。如果说她对顾臻有点亏欠,多半也没办法还了,何况,对顾臻而言,这
是道德上的亏欠,而不是感情上的。因为他的喜欢也许比她更少。
麦茫茫别开脸:“我不想和你组了。”
“随你。”
王梓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回头道:“老师说了只有和同桌组,你不要又搞特殊。”
魏清甯温言安慰:“茫茫,等会你去办公室找老师吗?我陪你,背完我们再去吃饭。”
“不用。”麦茫茫抱着书,倏地站起来,“我自己去就行。”
走到老师办公室门口,那张脆弱的粉红色纸条因为一直被麦茫茫握在手心,受了她手汗的热潮,已经融融皱皱的了,涉及
隐私,写的人不好意思要,麦茫茫不好意思保留,揉碎了扔进角落的垃圾桶,像她扔掉抹茶蛋糕的包装袋一样。
她烦闷地想,全部扔得干干净净才好-
一晃到了周日晚上,晚修的时候麦茫茫有道生物竞赛题没解出来,她打算周
问思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