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支撑着身体的何曾。萧明明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扑在何曾面前,背对着袁谦。
她很害怕现在失控的袁谦对何曾拳脚相加,也想用最原始的方式保护她喜欢的人。
如果这样能够让被她辜负的袁谦心里好受一些,她不介意被他用这种方式发泄。
「谦哥,我们先走吧。」胡微拍了拍袁谦的肩膀,在旁边提醒。
那天袁谦并没有真的动手,但是他那心如死灰的眼神却烙在了萧明明的脑海。
以至於後来的某一天,萧明明在医院偶遇袁谦的时候,她仍然有深深的负罪感。
医院的主题色是白色,一种纯净又了无生气的颜色。
她看到袁谦从走廊的那一端过来,心中有些忐忑。袁谦就好像没看到她似的,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看到袁谦手上的纱布。
「袁……」她小小声地,欲言又止。
袁谦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她以为只是错觉,站在那里准备目送他离开。
「你们有……那麽深的渊源。」他的语气在压抑着,「就不应该骗我,把我当傻子。」
说完这句话,袁谦头也不回地离开,脚步声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
「谦哥!别走那麽快!」胡微的声音由远及近,到萧明明面前时,她停下了脚步。
「明明?」她看着萧明明手足无措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理他。」
「胡微,我……」萧明明不知道应该说什麽。
「你是要去看何曾的吧?」
何曾确实住院了,虽然不是被袁谦揍的,但连续
【95】灵魂在烧 你令人烧焦(高甜·高H·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