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弄着身下的花穴,一下比一下凶狠,也一下比一下深入。
这姿势实在太深,也实在太爽,夏然承受了没一会儿,就潮吹了一次。
之后又连续得到了几次高潮。
倒是身上那男人,不管她怎么夹,都没把他夹射。
而这时,她的穴里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辣痛,这辣痛,甚至已经超越了做爱的快感。
她难受地皱了皱眉,嘴里发出来的呻吟,也不自觉地痛多过于爽。
她享受惯了,在床事上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一察觉到自己接受不了,立即抓住顾寒廷的手,冲他说:“顾寒廷,你出来,我受不了了。”
顾寒廷此时正是欲望最高涨的时候,身下胀热到几要爆炸的性器叫嚣着让他把身下的女人操松操烂,操到再也合不回去为止。
可是听到夏然的声音,他惯性地抽动两下后,还是立即回过神,以强大的自制力,硬生生忍住了继续抽插的动作。
起身搂起女人的臀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看。
果然,那只本来只是微肿了的花穴现在已经高高肿了起来,混合着乱七八糟覆盖在它上面的黏白液体和漆黑毛发,散发着一种艳靡凄绝的气息,一眼看去,不仅没能勾起人的怜惜,反而更能激起人心里面最黑暗的淫欲。
顾寒廷闭起眼睛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下了所有继续在她穴里驰骋的欲望。
他拔出肉棒,平缓了会儿气息说:“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洗个澡。”
其实夏然说出叫顾寒廷停下的话时,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要吃点苦头,毕竟再禁欲的男人禽兽起来也是下半身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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