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过只怕亦无甚用。
李惟巽所言不过是所言,拿不出任何可佐之证,料沈毓章不过怒亦更怒罢了。
新帝即位,倘还如从前一样叫良将被污含冤,这朝廷内外、国中上下又将如何看这少帝,又将如何看这辅政之臣,而这一个帝位,又岂能容易稳得住。
因见她终于微微展颜,戚炳靖才去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她一回。
然后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道:“晚些再来陪你。”
卓少炎点头,问道:“你近日来为何如此 ——之忙?”
戚炳靖答:“皆是封地杂事,待来日你嫁入鄂王府,自有你操心帮忙的。到时候你可休要嫌烦。”
卓少炎又笑了,扯着他的手说:“我只会领兵打仗,帮不上你什么。”
戚炳靖点头,顺着她的话,同她玩笑道:“会领兵打仗,便已足够了。”
……
待去了周怿处,戚炳靖先拿过茶来,慢慢地喝了几口。
周怿睹他神色,便知他有所吩咐,当即皱了皱眉。
果然,戚炳靖对他道:“之前准备好的东西,今夜便发往北边罢。叫和畅多送些英肃然与我那几个兄弟勾结的罪证来。”
周怿不满道:“大平朝廷无能,洗不脱卓将军的罪状,还要王爷出手帮忙。”
不等戚炳靖训斥,周怿又道:“王爷要果真叫和畅这么做了,我怕王爷的身份又会叫京中起疑。王爷于南边军中经营多年,不该在此时大意。”
戚炳靖道:“周怿,你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
周怿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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