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肯接近我,你是唯一一个。”
沈深深只感觉楚默川呼出的热气时不时喷在自己耳边,耳朵不由变得滚烫起来。
但仔细一听,沈深深原本想挣扎的心也淡了下来,只好任由楚默川抱着自己哭。
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可怜人,沈深深注意到他脚上穿的鞋都快被大拇指磨出一个洞,就连校服里面的短袖都是破洞,大概也可以推断出他生在什么环境中了。
没过一会儿楚默川就放开了沈深深,低着头,眼泪顺着尖尖的下巴慢慢滴落在地面。
沈深深顿时想到自己的曾经也是如此,若是当时能有一个人为自己伸出手,估计也会崩溃到哭吧。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轻轻说道,“别哭了。”
楚默川接过纸巾仰起头试图不让眼泪掉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悲伤,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刻是笑着的,他想要沈深深知道同情心泛滥可没什么好下场。
“你能陪我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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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操场的观众席上,沈深深看着一直埋着头不说话的楚默川不由放缓了声音,“你有什么难处吗?可以跟我说说,指不定我能帮到你什么呢?”
“也许你说出来我还能替你分担一些。”
楚默川掩饰着嘴角邪恶的笑意,假装犹豫了片刻,最后赋以悲伤的情绪娓娓道来。
原来楚默川刚出生没多久父母就离异了,自己判给了父亲,母亲另嫁他人。
父亲没文化,以搬砖为生,然而每次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到钱了就拿去打牌,输个精光回到家
欲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