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上身的衣襟尚算完好,下身却不着丝缕,赤裸着两腿和腿间肉唇,俱是深红的毒发痕迹,剥去亵裤的腿间一片狼藉,全是淋漓血迹。弘秀看得皱了皱眉,取了帕子来一点点擦净,柔声道:“写信给阿驭。”
似是听到了什么冒犯似的,方眠漠然与他对视了一晌,忽然一笑,气喘吁吁道:“……断了这念想罢。费尽心机才送他回去……我再不会让他来陈国了。”
那一笑冶艳颓靡,弘秀看得一呆,却也不再说,将手覆上了腿间那处,拨开了两瓣阴凉的花唇,触手却只觉得那肉穴虽经了数日不断的经血,可血液并非润滑,眼下又被擦过,非要强入,必定干涩无比,只得从嫩肉褶皱里翻出了那硬硬的小核,用拇指轻轻磋磨。
弘秀垂目看了她一阵,忽叹了口气,伸手去闪电般地攥住了她的脖颈,她在榻上忽难忍地稍微抽搐了一下,在令人崩溃的窒息中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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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终于吃肉啦~!还是妈妈对你好吧~!
(对不起昨天实在忙到没空写更新==#)
秋雨凉秀僧惜娇躯
他耳边竟是小弟子们的诵经声,回荡着奏起回响:“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金歌寺中阳光璀璨,方驭翘着腿听经,时不时问他两句,他闭眼合十,轻声答:“摩诃是无边道命,般若为通达妙智……”
方驭脚尖一晃一晃,口中笑道:“你幼时被我们越国人所救,那就是摩诃,我们越国人
·第36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