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已露了出来,死气沉沉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那一霎周遭几乎万籁俱寂。隋戬慢慢走回去,少女颈上泥沙裹杂,只露出指甲盖大的一块嫩白皮肉,肩背上尽是血色,湿淋淋地沿着袖口滴下去。士兵被陈军拉开,她失了倚傍,软软向前倒去。
隋戬没有扶她,低头盯着她背后的箭孔。霍晨江忙赶上来叫人围挡,他抽出匕首蹲身划开那片衣衫,擦去瘦伶伶脊背上的血迹。
触目尽是血红的花枝痕迹,如刀刻般楔进皮肉。她轻轻动了一下眼皮,微微睁开了一线,似乎什么都看不清,疲倦茫然地闭上了眼。
陈国皇帝的凶名是自那之后真正传开的,但隋戬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用一把硬弓缢死了越王。从抱她上了马车开始,他的记忆就近乎空白,直到她在凌霄殿里睁着眼睛,叫不出声也挣扎不动,静静看着他夺去自己的初次。
大约她终于明白过来,虽仍然动弹不得,他掌中却蓦地濡湿,透明的泪水沿着掌缝落下来。隋戬顿住了,微咬了咬牙,告诉她:“活下来。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那之后的方眠一度十分寡言,他没有问过方眠那时究竟能不能听到声音,更不曾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掌心中绵软的睫毛轻轻扑簌着,她仍在哭。隋戬俯身下去,隔着薄薄的衣衫压住她凹凸玲珑的身体,移开手掌吻去咸津津的泪滴,不敢高声,怕惊断蝶翼一般,“不必怕……什么都不必怕,我会娶你……我这辈子都待你好。”
病中人身子僵硬,难免撕裂弄伤,隋戬点灯方知原来她流了许多血,巴掌大的一片浸在榻上,散着淡淡的血腥气,就像越国城南那一日,触目所
·第40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