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转过身离他远了几步。
手边是一个瓷缸,里面插了许多书画卷轴。
刘晟抽起卷轴,砸到多罗王脑门上,怒斥道:“如有下次,剥夺爵位!”
那卷画轴散开陈列在地上,正好面朝刘晟打开。
多罗王连连磕头到:“臣再也不敢了!”
他磕得额头都破血了,皇帝竟然一直不发声……
多罗王偷偷往上瞄了一眼,只见皇帝正对着画轴发愣……
“皇上,”他瓮声道,“臣知错了。”
“滚。”刘晟一句都不想同他废话。
“是是是……”多罗王退下。几名宫人鱼贯而入,打扫被摔碎的墨砚,拾起散乱的画轴……
一名宫女刚刚要碰到画轴,皇帝突然咆哮:“别碰她!”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宫女被吓得灵魂出窍,一个劲跪地磕头。
常海给旁边人一个眼神,几名宫婢将吓傻的宫女扶了下去。
刘晟亲自弯腰,一屋子人跟着下跪,总不能高过了皇帝。他将画轴小心地拾起来,工整地放在御案上。
画上女子给他一种怪异的熟悉感。
明明这张脸,没有一处和她相似,却是神态间、眼神里,有一种玉儿的感觉。
“西陈安康。”刘晟念着一旁小字。
常海适时道:“启禀皇上,这正是两个月前您拒绝了西陈和亲一事的那位公主。”
他却是入邪了一般,盯着那张画,无法移转目光。
呵呵。当初玉儿是他亲手放入皇陵棺木中的,此刻看着一个神态几分相似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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