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帝没有任何好感,偶尔在新闻上看到关于它跟盛世酒店竞争“华国最美酒店”等头衔时,还暗戳戳期待盛世赢过它。
总之,这件事影响了她工作的热情。
不想工作,那就学习。
徐星默报了两个兴趣班,一个学古筝,一个学中国舞。
一静一动,相得益彰。
她学的分外愉快,还交了几个同龄的朋友。
新生活在开始。
但意外从天而降。
那是从兴趣班回别墅的路上,一个梳着麻花辫、穿红裙子的小姑娘坐在路边哭。
她听到了,靠边停下车,准备过去看看。
不想,草丛边突然探出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阵危险的香气。
小姑娘本来还在呜呜咽咽的哭,见到这情景,竟然止了声,眨着一双湿漉漉的天真大眼睛。
眼前一阵黑暗。
晕倒前,她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夜色渐深。
绑架的主使者推开别墅的门,打开电灯,看着床上昏迷的女人。
乌黑的长发,纯白的长裙,漂亮的脸蛋,曼妙的曲线,很美,很纯,很让人有破坏欲。
男人勾着笑,长相俊美,但侧脸一道伤疤添了几分戾气,也毁去了这份俊美。他坐到床边,玩着一把水果刀,等待着女人的苏醒。
徐星默在他进房前就醒了,只不过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那是迷/药的效果。她努力睁开眼,看着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心间惴惴,但面上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