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酒玩累了,便坐在沙滩上用沙子埋段钦的脚,段钦无奈:“你在做什么?”
沈薇酒道:“我在玩。”
段钦揉乱了沈薇酒的头发,轻轻的道:“阿酒,你想让我重回擂台吗?”
沈薇酒抬起头:“你想去,就去,不用问我。”
段钦的指腹轻轻的擦过沈薇酒的耳垂,看着少女泛着薄红的脸颊低声道:“我知道我从小就喜欢打拳,之后打拳便像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现在我是不是不应该被它击败?”
沈薇酒只觉得点点酥麻从耳垂传到身体各处,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嗯。”
“那你愿意帮我吗?”
“你觉得呢。”沈薇酒将耳垂从段钦的手里抢夺过来,然后自己用手指揉了揉,段钦的手太烫了,烫的她脸红。
段钦笑了。
只不过他前面的话没有说完全,打拳是他生命中的另一半,那么他的剩下一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