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沈薇酒身子打了一个颤,耳垂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粉桃色,故意凶巴巴的道:“我就留着怎么了,段钦你再这么小气,我就生气啦。”
凶巴巴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颤意,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段钦深吸一口气,压住躁动,用牙齿磨了磨沈薇酒的耳垂:“那,阿酒别生气了,以后我不说了,你就算找别的男人我也不生气。”
耳垂上传来一阵刺痛,然后便是温柔的舔舐,沈薇酒的脚趾忍不住的蜷缩了一下,她气鼓鼓的道,“我才不要找别的男人,而且我找别的男人,你都不生气的吗?”
段钦失笑,“那我生气?”
两个人打着盒子的由头厮磨了一下午,像是最普通最普通正在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最终以沈薇酒讨好的亲了段钦好几下才将这个事情揭过去。
两个人闹完之后,沈薇酒便累了,蜷缩在床上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