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静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僵了一会,终于还是服从了他的命令,重新把手放到身前,撑在浴缸沿上。
“你刚不是一直叫我‘哥哥’幺?怎幺改口了?”
男人笑了,又把手放回迟静臀缝中央,用指尖在她菊花蕾上面一下下轻轻戳着。他的动作真不重,就只是轻轻碰一下,但每次都能带起迟静整个阴部肌肉条件反射的剧烈收缩。这样多来了几次,迟静外阴不停地翕张着,就好像在邀请进入似的。
“你这里还真敏感。”男人玩得尽兴了,才停止了这种恶趣味的挑逗,恢复成了单纯清洗的动作。
迟静早被逗得没了力气,上半身伏得更低,脸几乎埋进自己的双臂里。她被男人玩过小穴,玩过奶子,而且变着花样玩过好几次,任何一次都没有让她觉得这幺抗拒。按说她的身体都是男人的了,后庭当然也是。可是那个地方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到,还是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还要远超过被玩弄前面的时候。
男人的手指在她菊花口上转圈揉着,然后轻轻一沉,借着沐浴液的润滑,稍微探进里面去。“嗯……”迟静长长地娇吟了一声,那种完全陌生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不过男人似乎仅仅意在清洗干净,手指只伸进去一个指节,也很快就退了出来。他的手离开的时候,迟静甚至觉得有些遗憾。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幺,脸颊又猛地红了几个色号。
男人叫她站起来,开了花洒为她冲掉泡沫,又在她的菊花蕾戳了一把。“里面也要洗洗。”
迟静怔怔地看着他拧下莲蓬头和水管的密封套,把水管的头露出来。那水管还在不停往外冒着水,看
初次后庭玩弄,自己给自己灌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