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的小舌,“朕宠你,你想如何都行。”
呜咽渐起,肉体拍打碰撞,让两人再次沉溺于欲海,窗幔颤动,床榻吱呀,直到日头初露头角,凤渊才与他分离,那玉棒再榨不出任何水渍。
看着昏睡的玉玲珑,凤渊咬了咬他的耳畔,“朕改日再来看你。”
凤渊武功极好,赶回陆良山不过须臾,迈进门内,床上昨晚与她酣战两次的男子还没醒来,凤渊勾唇上前将人抱进怀中,仔细打量。
啄了啄金蝉的红唇,看着他身上布满青紫,倒让他有些怜惜,门声磕动,凤渊没有抬头,继续抚摸怀里的金蝉。
魏广跪在下首,“圣上,属下已查明小公子的身份。”
凤渊舔弄了两下金蝉的乳头,“嗯,送过来。”
魏广起身上前,将文书递给凤渊,看着纱帐内的情境,魏广低下头,这位小公子这样样柔弱,昨晚能伺候好皇上吗?
凤渊看着文书,眉头越处越深,重新看向酣睡在侧的孩子,是她年轻时候的风流债,金蝉竟然是她的儿子?
眉头蹙紧,凤渊摆了摆手,“下去吧。”
魏广离开,凤渊便一直看着床上金蝉,是她头昏了,她哪里想到当年那小倌那幺胆大,竟敢忤逆她没喝避子汤。
金蝉睁开眼眸,甜甜一笑,摸索上前,去吻她的唇,“妻主。”
凤渊将他揽进怀中,摸了摸他紧实平坦的小腹,罢了罢了,她糊涂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啄了啄他的唇,凤渊开口,“宝贝身上可还疼。”
偎依进她的怀中,金蝉满足的一笑,“疼,但却喜欢,妻主早上出去了吗,怎幺穿着外衫。”
第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