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凤渊便想起昨晚自己胡闹的场景,昨晚她体内的毒又一次发作了。身下的饱胀感让凤渊秀眉微蹙。
看着身侧之人的身上的青紫,凤渊蹙眉将自己与那玉棒分离,粱今几人被翻来覆去要了几次,此时早已昏睡不醒。
凤渊越过另一侧的梁始月,早已候着的魏广上前为自家皇上擦拭身体,洗漱更衣。
揉了揉额角,凤渊吩咐道:“留人守在梁国,准备回宫。”
祁晔临近产期,她需得赶回去了。
一路跨马加鞭,因着梁国的事她还没有想到法子处理,凤渊这几日脾气都不大好,魏广几人都战战兢兢的服侍左右。
临近朝凤国官道上的一处茶肆,凤渊翻身下马,后面的侍从将马牵给小二姐。
店家极有眼色的上前伺候,毕恭毕敬的上了茶,得了吩咐后便退了下去。
凤渊眼眸微眯的看着外面的光景,眼眸幽深。
魏广知道主上心里忧虑什幺,主上自小便说一不二,马上夺天下并非是天生能力,而是主上年少吃苦,意志坚定,但因为那幼时受伤所染上的毒,让主上多次失去理智,不受控制,主上的性格定然心里有气。
“磕嗒”将茶盏放在桌上,凤渊眼眸微眯,“回京后,命人去寻褚遂宴。
褚遂宴是隐世神医,小时曾给凤渊看过体内毒症,却一筹莫展的离开,只留下三十年后再来的话。
算一算也快三十年了。
凤渊向来说一不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难堪,她虽喜好那鱼水之事,却不想自己不受控制。
“磕嗒”放下手里的茶盏,凤渊
第十二章(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