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孩子,伴在她身边便好了,多余得都放放。”
江林叹了后期,点了点头,“谢谢哥哥提点,是我昨天没伺候好皇上,心里怕她不开心,哥哥知道,她待我从不像待哥哥那幺亲近。”
裴游放下茶盏,微微一笑,“皇上小时性子内敛,却最在意长久,喜欢那些个年轻的却看重旧人,看丽君在宫里都快蹦起来了,打了多少次新进宫的侍从侍君,皇上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上不擅表达,心里怜惜着弟弟呢。”
江林心里苦涩,他能这样说因为身边伴着子嗣,到底不一样,他交给皇上这幺久,却没有两人的羁绊,若孩子真的那幺不重要,皇太夫年近六十得了皇上的喜欢却为何拼死也要给皇上诞下一个子嗣。
“哥哥说的是,是弟弟不知事了。”眼眸低垂似真的想明白了,裴游看了他一眼,心底一叹,再未开口,他真的听进去才好。
提早处理完政事,凤渊拿起从大梁递过来的书信,看着一侧磨墨侍奉的裴秀心里一软将人抱在怀中,猝不及防下面色发白,而后面色通红的坐在她怀里,“皇上……”
凤渊打开书信,吻了吻他的侧脸,“今日站了一天应是累了,朕抱你休息。”
裴秀红唇微扬,乖巧的坐在她怀中,凤渊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信,一边揉捏裴秀的手,而后手下一紧,裴游惊呼出声。
凤渊眉头紧蹙,放缓了力道,韩战生子了?
自打知道自己生不出女儿,凤渊便放弃那丑将军来了,反正他打算当一辈子女人,她也欣赏他的能力便没再提将他带回朝凤的事,那丑男人竟然生了她的孩子?
不无意外,仍旧是
第十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