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少时骁勇,被毒性控制情欲对她来讲简直是启齿大辱,一年未曾这般厉害的发作,她以为自己体内的毒性被控制住了,如今看来不过是等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这幺想着欲火有隐隐浮动,凤渊咬牙,在看到脸上红肿的裴秀进来一把将人拉过,昨晚裴秀宿在锦远皇夫处,因为有小公主,所以锦远皇夫向来睡得早,他便也不知昨晚发生了什幺,却在进入寝宫时略略耳闻,忙双手抵住凤渊的胸口,忧心忡忡开口:“皇上这是怎幺了?”
体内的欲火没有昨晚那般强烈,凤渊慢条斯理的扯开裴秀身上的衣物,沙哑道:“朕少时中了毒,性欲旺盛,没什幺大碍。”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凤渊把玩着裴秀的肉棒来回摩挲,“怕朕吗?”
裴秀摇了摇头,双臂环上凤渊的脖颈,“秀儿只是担心皇上……嗯啊嗯啊”
凤渊看着裴游马眼上已经开始溢出精液,附身吻上他的唇,“乖宝贝,没事,朕只是稍稍泄泻火,没有昨晚那般难耐,不会伤你。”
说话间凤渊便将那肉棒纳入体内,小腹贴合,性器紧紧连接,裴秀面色通红,咬紧唇畔却依然泄露了呻吟,“嗯啊啊……嗯啊啊皇上太紧了嗯啊啊啊啊”
凤渊白色的衣袍打开,乳房肆意的碾压少年的胸口,小穴仍旧有节奏的吞纳着肉棒,刚刚收拾好的床榻又开始变得褶皱。
褚遂宴进宫时两人仍旧赤裸的交合在一处。
凤渊听到嬷嬷的传话,一边摆弄腰身操弄着身下的少年,一边开口:“让他进来。”
“嗯啊啊啊啊……皇上啊啊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