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勾了一分,眼角眉梢尽是势在必得的喜悦与自信。
娇娇,就算重新来过,你也还是我的。
这一世,我不止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
......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卫慎清抬眼望去,神色又恢复了清泠的翩翩贵公子模样,带着一点儿冷淡与清隽。
“她......做如何反应?”卫慎清望着跪在地上之人,淡声问道。
“禀告主子,似乎是......哭了。”来人跪在地上,拱手回报道。
卫慎清眸中爆发出一阵怒意,似要翻涌而出,额间隐约露出了青筋,但最后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似乎有些疲倦地挥了挥手,将背靠在扶手椅上:“你先下去吧。”
满室又只剩下他一人,只有铜纹花鸟灯盏上那曳曳而动的烛火伴着他,随着他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浮浮沉沉。
......
九皇子府邸。
纪时艽破天荒地穿了件雪白如洗的长袍,依旧懒懒散散地倚在轮椅上,在院里往一棵树的树干上掷着梨花针。
懒洋洋抬手间,便将几片飞舞而落的树叶齐齐钉在了树干上。
严默立在他身侧,高大沉默,宛如木雕。
随喜站在另一边,却是快哭了表情,哆哆嗦嗦念着手里的纸笺:“......左......左姑娘说完这番话后,哭......着跑开了......”
纪时艽原来慵懒疏离的面容挂上了一丝浅笑,看似在笑,但随喜知道,每当殿下这个表情的时候,便意味着世上又要多几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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