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着纪时艽,他竟真的来了。
纪时艽依旧坐在轮椅上,居然是被卫慎清推着进来的。
左娇知道他的腿没毛病,却不知道他为何要一直这样装着残疾,是为了扮猪吃老虎么......
卫慎清脸色铁青又复杂地推着纪时艽,将他推到了屋子的正中间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左娇好几眼,才转身出去,将门带上。
左娇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杏眸圆睁,颇有些怔忡地看着纪时艽。
纪时艽倒是如以往差不多的神色,本是倦倦散散满不在乎地倚在轮椅上,但看到左娇之后神情又立马紧张了起来。
“娇娇儿,你可有事?这畜生可欺负了你?”纪时艽已经坐直了身子,眸中赫赫一片风雷,隐忍到了极点。
左娇轻轻摇了摇头,抱紧了自个儿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你离我远点......”
“娇娇儿......”纪时艽本想摇着轮椅往前,但听到她这句话,果断听话地往后退了退,但眸底确实颇有些受伤的神色。
左娇咬了咬唇,看到他仿佛被抛弃的小兽般萎靡的眸子有些不忍,最终还是难为情地说道:“我......我好几日未沐浴了,身上脏。”
她被囚在这里,没有换洗的衣裳,沐浴更是不便,只能将就着用湿毛巾擦了擦,已是自个儿都嫌弃得很了,更不想被纪时艽嫌弃。
听闻她这样说,纪时艽突然噗嗤一声轻笑,狭长的眸子挑了挑:“娇娇儿,我几时曾嫌弃过你?”
就是上一世,他从乱葬岗中翻出她的尸首,亲吻了许久也未曾嫌弃过。
左娇不知这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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