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一时间百转千回,两世的回忆与情绪渐渐涌上心头,酿成了一壶极复杂且不知其味的酒。
她抿了抿唇,轻声开口问道:“你把卫慎清和阿阮他们杀了么......”
纪时艽的手指顿在远处,狭长的眸子里沁出一抹凛冽的笑意:“轻易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左娇的手指在他腰侧无意识的摩挲着,却没再说话。
良久,纪时艽蓦然开口,嗓音有些喑哑:“娇娇儿是想......再看看他么?”
左娇心一凛,连忙摆头道:“不必了。”
不动声色便能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情绪和精力。
因为......他不配。
......
上京城阴暗潮湿的天牢中,有一处最昏暗最肮脏的地方。
这儿长年没有光,只有虫蚁蛇鼠为伴。
纪时艽一身锦衣华服,身后跟着一群点头哈腰的人,来到此处,停在一间牢房前。
里面的人已血肉模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纪时艽屏退了众人,逼仄的走廊便只剩下他一人。
他仿佛闻不到这儿刺鼻难闻的气味,也不在乎脚下踏的地砖是如何污秽肮脏,只垂眸笑着,看着牢房里那团模糊的身影。
纪时艽负手而立,身姿隽拔而清狂:“卫慎清,你又输了。”
一个“又”字,牢房里的身影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说话。
可是那些锥心刺骨的回忆,依然如蛇跗骨一般,缠绕上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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