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误,忘了吧。”
唐忻呆了一秒,扑哧笑了:“你在拍狗血剧吗?”
舒童好想掐死他,大刺刺站起身:“我是个随便的人,睡的人可多了。你只是其中一个,年纪小小的不要胡思乱想,什么负不负责,难道要我一个个全部负责吗?”
一口气讲出来好爽,虽然全是谎话。
“我看到床单上的血了。”唐忻摩挲下巴,“那是处女血吧。”
我靠……
舒童讲了那么多,口有点干,去旁边的小商铺买矿泉水。
唐忻本想替她去买,发现她忘在长椅上的手机,抬起的臀部又贴回椅子。
舒童买了矿泉水回来,将手机收进口袋,递给他另一杯饮料:“不知道你喝什么,随便买了瓶奶茶,早点回家。”
“我送你。”他仍是那句话,声线放得很柔软。
也许是夜色迷离,舒童无心再推脱,在他陪同下走到家楼梯口。
“送到这就好了。”舒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对他有点提防,不能让他知道家在哪楼哪号门。
唐忻意外地没再坚持,雪亮的白炽灯下,琥珀般眼眸流动星光,含笑地凝视她的面庞,参杂着浓烈的留恋。
离得近了,看清他面颊两侧,有两点浅浅的梨涡,煞是好看。
舒童怔然地对视唐忻,即便他穿着校服,仍是让她难以抑制地怦然心动。
不能继续待了。
她艰难地挪开眼,甩给他装围巾的纸袋,逃也似的窜上楼梯,回到冰冷的家。
心跳得很快,很乱,彻底失常了。
她捂着心口,
他的备注是糖心(3/4)